从梦中醒来,回想起在梦中的事真是惊耳骇目,不过也有异梦幻屋在里面,总而比较抽象的事物都会实现。当然,率领千军万马攻打一座城堡将要攻破时,却被老妈叫醒。“几点了,该起床吃饭了!”妈妈道。“知道了!”冥府似的摇摆着身体走到院子中。恩~~~~啊!家乡的空气吸到大脑里脑细胞会更加活跃!比城市的空气强多了。“国庆节回来这几天到山上转转看看日出什么的,顺便在干些农活再走,别老是一觉睡到十来点,”老爸道。我晦涩的点了头,是啊!好久没体验过那种感觉了,至于农活我想都没想就走出大门罢。鸟瞰家乡容貌,姿态跟我走之前变化很大,不知谁在它的眉毛上重重地添了几笔。走在人群中时不时的会碰到熟人,同而打声招呼或说上几句话就各奔东西罢!
停止脚步,回望四周。几棵老朋友还在那里站岗,我怜悯它们的沧桑。咦!等等怎么少了一棵树,顿时惜老怜贫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它们是我小时的玩伴,也是我少年时的浮云蔽日的伞,更是我成年时追逐的目标。
“你回来啦!”我转过头略微地提升一下精神值。
“哦!是二爷你呐!去哪?”我问道。
“上地干活去,你去哪?”他说道。
“我去—南边。”他哦一声便离我远去。他那光着上身的背被太阳抽打的那么漆黑,浅蓝色裤子左裤腿辫在膝盖处,右肩扛着锄头,头戴草帽轻快的超前赶路。仿佛让我联想起另一种画面,我喜欢的卡通片《海贼王》男主角—蒙其D·路飞的妆扮。
“南边”在我这里不是方向,也不是地名,它是个去处,我将要去的地方。然而它只能成我的回忆和记忆。四合院,那棵枣树,青蛙似的爬来爬去的小男孩都不会再显现罢。我脑海中的四合院,枣树被推土机给推平了,小男孩现已是16岁少年。“南边”就是他们新家的地方。小男孩爸爸去世许多年后,他妈妈就跟了村里的另个男人,这个男人我也认识也很熟。他妈妈也给这男人生了个男娃娃,同时三姐弟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照顾的无微不至,三姐弟的爱全给了这个弟弟教他走路,教他喊爸爸妈妈,喂他吃饭,逗他笑。他们的那种笑声及场景依然还在我面前穿梭着。直到后来一切都变了,在我妈妈的回忆中我得知这个男人的懦弱,这个男人他母亲的无情与狠心,让我痛恨至极。我早应该明白这男人全家就是为了要一个孩子,其余的可以置之度外。忍着悲天悯人心情听完我妈妈讲完最后一段事情。小男孩的妈妈再得脑肿瘤时在床上哭着对他们三姐弟说:“你们以后尽量地照顾自己,你们的弟弟我就不用说什么了。”这男人他母亲一句话没钱做手术你们看着办吧!这男人和他弟弟东凑西借,能想到借的地方都去借了也包括我家直到最后手术还是做了。那时我还在家。当我见到这小孩男妈妈时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憎恨与愤怒了,那天我跟她聊了很多关于未来的事情,她脸上有喜有犹地听我说着也听她说着。始终我没有聊她的孩子们,刺她心的话我没胆量给她说,我也不会那样做。一年后小男孩的妈妈就……去世那天晚上这男人他母亲就叫人把尸体给抬出门外说什么也不让进这个家门。三姐弟的哭喊声,叫喊声却永远叫不醒他们的妈妈,这种声音随着夜晚般的宁静传到天上在空中来回撕裂着。这男人他母亲找了块红布盖在尸体上,无情的冷笑着“哎~~~红布一盖就不能在进这个家了。”《习俗迷信的一种做法》三姐弟及他们的亲人无奈的守着灵魂一夜。
不知不觉我在这几棵老朋友面前回忆了不该回忆的事,哎!就这吧。国庆的最后一天里我起的老早去看日出暖暖的阳光,温温的心随着这种心情下了山去“南边”找了16岁少年聊了聊天。
描写日出的优美文章:冬季日出
中学时代,读巴金的《海上日出》就被深深吸引和感染了。为自己能长在海边,亲自体验海上日出的胜景而欣喜。想象中,站在微波荡漾的海水中,任和煦的春风拂面,浪花嬉戏着亲吻我的肌肤。太阳从东方的海面上、从海天一色的混沌中,露出丝丝金边,在浪花的邀请中,快乐的起伏跳跃,似少女“犹抱琵琶半遮面”,羞红着脸、缓缓而出。朝霞洒落身上,是那样温暖惬意……然而这个愿望,因为种种的原因,一直没有实现。
一个偶然的机会,几个摄影的朋友相约,到子母湾拍海上日出,要我同行。真是喜不自禁,又有些犹豫。怕冷的我,要在三九天的早晨去海边,想想就打冷战。迟疑片刻,痛下决心。为了多年的梦想,寻求美也要付出点代价吧。
一大早,我们坐上汽车,从沿海路向东行驶。汽车在临近海边的土路上,上下颠簸、跌跌撞撞,就像喝了酒的醉汉。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天色尚早,只好在车里等待。在焦急的等待中,看海的远方,海面上泛着银色的光,因为没有风,浪花像流沙般滚动,又像是快速流动的云雾,根本看不出是海上,给人深不可测的神秘感,甚至有刹那间的恐惧感。
